凡煙小說

第39章 去跟狗王要牦牛幹

關燈
第39章 去跟狗王要牦牛幹

五方揭諦每逢七天便來送鐵丸銅汁,今日來送見到這副景象當然阻止。

金毛毛絲毫不輸氣勢,雙臂展開。

“我的猴子已經吃過了,二位請回。”

對方答道:“我們是奉旨辦事,姑娘不要阻攔。”

說完,鐵丸就要送到孫悟空嘴裏,金毛毛化了原形,一口吞了進去。

“小金毛!你幹什麽!”

金毛毛狗原形在地上撒潑,“不好了!不好了!佛家打狗啦!欺負狗啦!真不要臉啊!成何體統啊!”

五方揭諦直接楞住了,看了看四周便走了。

孫悟空也楞住了一會兒,轉接他一臉寵溺笑容。

金毛毛見對方走了,化成了人形,沖人家離去的方向做著鬼臉。

“還想跟我鬥,欺負我的猴?做夢吧!”

說完她向他炫耀,挑了挑額前的發絲。

“我剛才,是不是很帥?!”

孫悟空憋笑點著頭,接著關切道:“那東西可不好吃,可難受?”

金毛毛摸了摸肚子,“沒感覺,剛才直接吞了。嘔,狗肚子有反應了,你等下我去拉個粑粑。”

孫悟空覺得她可愛極了,天地間真的只有她最可愛。

他真的,越來越喜歡她了……

到了晚上,金毛毛拿出狗窩放在他跟前。

孫悟空不舍,“你別進去睡好嗎?我想看著你睡。”

金毛毛像是能預料到一樣,翻出了另一個狗窩。這個狗窩前端是鏤空的,裏面什麽都沒有,就只是普通的木質狗窩。

她挪好放在他手能輕易觸碰到的地方,變了原形朝他“汪”了兩聲,示意他擼狗毛睡覺了。

這夜,孫悟空幾乎沒睡,看著她可愛的狗臉蛋,心裏充滿了“小金毛”三個字。

一百年他都是那般寂寥,她的出現給他的世界增添了光明。他不敢問她什麽時候走,不敢奢求她能一直陪著自已。

好想,親她……

他只好托舉住熟睡的她,在她的狗臉上親昵了幾下。

金毛毛早早醒來變了人形,給他刷牙洗臉。孫悟空其實臂膀在外,這些都能自已完成,但一想到可以和她貼貼,自動把自已歸類為廢物。

他發現,她和以前大相徑庭。她不再懶惰,而是勤快萬分。此時此刻,她竟然拿出布匹和針線,說是要給他做個遮陽帽還有護臂。

見她熟練地穿針引線,繡著花樣,他不免驚奇:

“小金毛?你怎麽會的?”

金毛毛沒有擡頭,“面壁的時候,學了很多東西。想著下來可以多照顧照顧你,我還學了很多。”

她漫不經心的回答,心思全在繡品上,根本沒在意他的目光。

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腦袋,她便邊笑邊繡。

勤快的不止這點,她還帶了廚具,變著花樣給他做糕點還有各種各類的美食。

甚至她去人間集市買了桃樹苗,在他能觸碰的地方,全部種上了桃樹。甚至威脅土地,在猴子觸手可及的地方,挖了一口小水井。

看了下成果,金毛毛很是滿意。

“這樣,我要是不在的時候,你還能吃到水果。不過,桃樹結果就那麽點時間。我還是要想著你平日裏怎麽辦。”

她為他思索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裏,他插不上話,因為那句“我要是不在的時候”。

跟著他風餐露宿的,卻沒有一句怨言,在有限的時間裏,全部在為他考慮。

孫悟空明白,自已對她的喜歡早已超出了自已的認識。心中對她的喜歡,早已溢出。那書中的“愛”,就是他對她的感情了。

他愛她了,不僅僅“喜歡”二字能表達了。又或許,早已變成愛,他自已不知。

金毛毛思來想去,能高蛋白補充營養的只有牛肉幹了。但是上好的牦牛肉幹只有狗勝國有,自已去跟狗王要,是不是很不合時宜。

畢竟孫悟空在蟠桃會上打了他。

考慮再三,為了讓孫悟空在她不在的時候吃得舒服點,飛往了狗勝國。

單睿明見到她的時候還是驚訝了,他想不到她會過來找自已。

“怎麽?過來跟本王成婚的?”

金毛毛連忙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是來要點牦牛幹的。”

單睿明看了她幾秒,“要了給那猴子的?”

齊天大聖被壓五指山,早已傳遍了三界。

金毛毛點了點頭,“我可以,用上次贏得的虎骨。跟你交換。還請狗王,行個方便。”

單睿明有些不服,自已和她屬於同類,應該更容易贏得她的青睞才是。

他試探問道:“天庭的聖旨,雖然蟠桃會砸了,但聖旨我已經結下了。你,什麽時候嫁過來?”

金毛毛退後兩步,“我……我沒同意嫁給你。”

單睿明湊近她,眼裏深不見底。

“不肯嫁?那你嫁誰?嫁給那五指山下、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山的猴子?”

金毛毛吞了一口口水,“你不要胡說,我怎麽可能嫁給猴子呢?那猴子連情根都沒有!”

單睿明捏住她下巴,“沒有情根?那我就當真比不過沒有情根的猴子嗎?我自詡是狗王,還是配得上哮天犬這身份的。”

金毛毛想掙脫,可是單睿明竟然抱住了她腰身。

“你松開啊!你別吃我狗豆腐呀!”

她的臉熟透了,還有耳根子。但不是害羞,而是急躁。

顯然單睿明理解錯了,見她兩處紅暈,俏麗極了。

“我抱我自已的未婚妻,怎麽是吃豆腐?”

金毛毛嗚咽一聲,“單睿明!我沒同意嫁給你!你再不松開,我真咬你了!”

“你咬了試……嘶……”

金毛毛真的咬住了他的肩膀,她雖然法力低微,但身為哮天犬,咬合力驚人。

單睿明肩膀滲了血,金毛毛嘴裏有了血腥味才意識到自已闖禍了。

她連忙松開,支支吾吾道:”我我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有意的。我……誰讓你不肯放手,我只是狗急了才咬你的!“

見血滲透了他整個肩膀布料,金毛毛慌了。

她撲通一聲跪地,但不是朝他的方向跪,態度誠懇極了:

“錯了!”

她再不認罪,牦牛幹徹底沒希望了。

單睿明見她這般,竟忍不住別過頭偷笑了一聲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